脑洞清奇的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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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组】第一百零一次的蜂蜜棉花糖

*非国设
*老夫老妻金钱组
*同居有
*梗来源小Q的@Qlassic
*吵架梗
*不能写出他们万分之一好,简直自责!
*恋爱脑ooc流,不喜轻喷

    “你简直不可理喻!”王耀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完全没有了往常的冷静,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嘿,到底是谁在找事儿?Hero这次绝对不会再让着你了。”阿尔弗雷德的语气也冷了几分,连以往和王耀吵架的贫嘴都没了。

    “哈?我需要你让着么。”王耀瞪大了眼看着他的男友,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他让步好不好。

    “哦,你不需要,你说的都对。”阿尔弗阴阳怪气的抱臂侧了侧头。

    “阿尔弗雷德!”王耀从没听过阿尔弗这样语气的话“你!……好,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了。”说着话王耀就转身取了外套,等到这话到了尾音,他已经在玄幻门口准备穿鞋了。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坐下来仔仔细细的整理了鞋带,阿尔弗雷德不自觉的向门口看去。王耀的背影看起来还是那样子,瘦削的让人心疼,哪怕阿尔弗不停的带他吃各种高热量的食物,也没有胖一点,反倒是阿尔弗雷德胖了不少。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王耀已经站起来了,阿尔弗几乎是要本能的去挽留王耀。但是他很生气,之前吵架的原因确实大部分在他,但是这次他真的一点错都没有。他绝对不会低头的。

    话虽这么说,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却一直盯着王耀,只要王耀低头,放软点态度,他发誓,只要王耀扭头道歉,哦,只要王耀扭头回来,他就原谅王耀了。

    但是直到白漆木门发出‘嘭’一声巨响,王耀都没有回头,他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绝对不超过三秒,而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阿尔弗雷德站在屋子里。空空荡荡的,突然就安静的让人呼吸不过来。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他,出门,出门,快去找王耀。但是阿尔弗没有动,王耀就没有去找他,他凭什么去找王耀。

    空气依旧沉闷的阿尔弗喘不过气,他打开了电视,那个他最喜欢的频道正播着看过三遍的电影,情节是最经典的,英雄美人的故事,有英雄救美也有误会错过。正好演到男女主吵架——虽然起因是一个误会。

    就像他和王耀吵架,大多数也都是因为误会,最后都会解开误会的。阿尔弗雷德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时候,格外格外懊恼。他不应该这么挂念王耀,他现在还在生气。

    “我再也不会回来了!”电影中女主角的声音痛苦而充满了不舍,突然拔高的音量和沉痛的背景音乐让阿尔弗猛然抬起头。画面正是女主角的背影,他曾经拉着王耀重温的时候就说,如果他是男主角,他一定会追上去,绝对不会让女主走的。

    但是他不是男主角,王耀也不是女主角。所以阿尔弗雷德也没有追上王耀。

    又想起了王耀,就好像除了王耀他已经想不到别的了。这让阿尔焦躁,他关了电视决定去找点吃的,他还没有吃早饭,王耀和他是早起就吵架的。

    阿尔弗拉开冰箱的手一顿,冰箱里传来的凉气让他稍微冷静了点,昨天的剩菜和本来要成为早饭的新鲜食材静静的躺在冰箱,啤酒上王耀贴的小纸条仍旧那么显眼。

    不准早上空腹喝啤酒。

    他当然记得王耀有多体贴,自己那么多的坏毛病,王耀都记下来,对他身体有害的毛病死磕都要让他改正。熬夜或者空腹喝凉啤酒,阿尔弗已经很久没有做了,他的胃病也好了很多。

    但是王耀的胃病一直不好,这可能跟体质有关系,也可能是因为在美国,王耀水土不服。阿尔弗雷德猛然睁大眼。

    该死的!王耀有胃病,他不吃早饭要胃疼很久。

    阿尔弗几乎是立刻奔向门口,自从王耀离开,他没有任何一刻是如此轻松。就好像只要他推开这扇门,王耀就会出现一样。

    拧动门把手的动作停止了。王耀最会照顾自己,如果不是那次他们聚餐晚上喝的多了,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道王耀有胃病,他的伴侣又心细又聪明,怎么会折腾自己呢。

    他又自作多情什么。

    阿尔弗雷德将鞋带扯开,他顿了顿手,还是脱了鞋子又坐回了客厅。他心底那一点喜悦像肥皂泡一样炸开,泯灭在空气里。逐渐涌入的焦躁和不安填满了屋子,这个曾经热闹而让阿尔弗无比眷恋的家。

    他记得王耀说过,这里是家,无论他们争吵还是堵气,他们永远是一家人。狡猾的中国人!给了阿尔弗一个家,又要离开这个家。

    平日里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沙发总显得狭窄,现在宽敞至极,阿尔弗甚至可以抱着薄毯子再搂着一个抱枕,怎么看都要比他们两人一起的时候更舒服,但是阿尔弗却觉得什么都不对。

    像受潮的薯片,放凉的汉堡,蔫吧的如同泡了水的落叶,散发着怪异的气味。

    阿尔弗想要驱散这一股味道,他打开了啤酒,麦香和酒精充斥着他的鼻腔,但这也受了潮,味同苦咖啡。

    他必须承认,他想王耀了。

    其实每次吵架,王耀也不是没有找他。他总是会在摔门出去后遇见各种各样的熟人,借由他们的口来说出王耀想说的话,或者将阿尔弗引到王耀面前。

    在那里,王耀会给阿尔弗一个微笑,然后伸手,他们将相拥,就像他们本该如此一样契合。

    真正堵气的人是混蛋。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真的混蛋极了。他要去找王耀,管他圣母玛利亚的对错,他爱王耀,才不爱那狗屁的输赢。

    出门前阿尔弗多带了一条围巾,深秋降温的速度堪比过山车的下坡,他的恋人出门时候连大衣都没套。

    王耀会去哪里?

    阿尔弗雷德此时开始惊叹王耀对自己的了解。每次王耀都能精确的找到堵气的自己,他现在却迷失了方向,并非不了解王耀,而是选择太多,他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找。

    秋天的街道是枫糖色的,烈阳的余韵留给世界暖黄的浪漫,由风传达给全世界,法国梧桐的树叶干枯在枝头,摇晃着飘落在阿尔弗的脚边。暖阳和蜜糖与他无关了,他想到他的恋人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时刻,和他一样的担忧焦急,再也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明明王耀最享受这些景色。

    自责像是棉花糖哽在阿尔的心里,浸透了愧疚的水,沉甸甸的压的他喘不上气。

    他想见王耀。

    就算无法确定王耀此刻在哪里,但是他可以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排查,永不放弃是美利坚大男孩的长处。街角那家书店,他们母校旁的咖啡馆,或者他们爱去的那家酒吧,甚至连亚瑟推荐的茶店,弗朗西斯推荐的西餐厅他都找了,没有,到处都没有。

    阿尔弗雷德真的感到了恐惧,他的耳畔骤然响起老电影中的那句台词“我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要失去王耀了——仅仅是设想这种可能,阿尔弗雷德就觉得生生被剜去了一块儿心头肉。

    于是他给他们所有的朋友打了电话,包括那个一直和阿尔弗不对头的伊万,什么都好,哪怕是那个北极熊的冷嘲热讽都行,只要能找到王耀,阿尔弗雷德只想找到王耀。

    直到最后,伊万都说出‘我发自内心的不想告诉你小耀在哪里,如果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从我口里得知他的消息,但是这次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就像一阵狂风,将阿尔弗的心吹的七零八落。

    他也找过家里,每次推开门,他都希望王耀坐在客厅,哪怕他们再吵一架也好,阿尔弗只想要王耀回家。

    红霞扯过青空,夕阳带来暖橙色的火烧云,漂亮的人们都驻足观看,阿尔弗雷德垂着头,他的世界只剩下灰白,王耀把他的颜色带走了。

    哪怕周围的色彩暖到人心田,阿尔弗雷德也看不见。

    他顺着从学校回家的那条路走着,这条路上每一块儿瓷砖上都有他和王耀的脚印,他们无数次的走过这条路,十指相扣或者嬉笑怒骂。他们会途径一个公园,那是他们回家路上的小浪漫,阿尔弗雷德会牵着王耀的手慢慢的逛一圈,他们会走在草坪上,或者一时兴起去荡秋千。

    秋千!阿尔弗觉得自己真的蠢到家了,他不觉得自己一整天都白跑了,那些漫长而曲折的搜索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他爱王耀,这早已深入他的骨髓,化成血液流淌在他体内。

    当阿尔弗看到王耀的身影,他几乎要呐喊出声,思念与一整天压抑的后怕感顿时反扑,情感决堤,洪水冲刷着干涸了一天的心脏。他终于喊出了那个让他这样思念的名字。

    “耀!”

    王耀应声转身,他的鼻头都发红,秋风不会怜悯任何一个人,哪怕他像一个天使。单衣薄的阿尔弗心疼,他看到王耀眼角有一点还未消去的揉擦痕迹,浅浅的红衬了天空的橙,让王耀偏白的皮肤透着红润。

    他在这里等了阿尔弗雷德一天。这里有着太多回忆,王耀总是一不小心就沉浸在里面。他的恋人总是有那么多的惊喜,让王耀无法将阿尔弗从脑中移开半步。

    王耀确定他爱着阿尔弗雷德,但是他们也确实有太多不同,这份爱究竟有没有束缚阿尔弗,王耀想了一整天。

    有时候何必去那么计较,他爱上阿尔弗雷德的时候,阿尔弗还是个愣头小子,又爱闹又爱闯祸,但是王耀喜欢。

    契合又不代表相似。就像王耀虽然已经不生阿尔弗的气了,但是他仍旧不想回家一样。

    直到现在,破笼而出的喜悦无法抑制,阿尔弗甚至没有给王耀开口的时间,他向着自己的爱人跑去,用了最不雅的姿态,以最短的时间拥抱住了王耀。

    怀抱里的人体温甚至偏凉,阿尔弗只将王耀抱的更紧,暖意从阿尔弗雷德的身上流入王耀心口。现在王耀也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他是怎么能自己的伴侣如此不安。

    “Baby……my sweet ……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耀,耀……别离开我,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阿尔弗的声音里甚至有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和恳求,他的声音一向如同小喇叭,活力过头,现在却沉在水里,随着暗流冲击,不安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触及海底。

    王耀感觉到自己肩头落了什么,他惊诧的挣脱阿尔弗的怀抱——意外的好挣脱。  他捧起阿尔弗低下的脑袋,那毛茸茸的发丝下,晴空般的眸子一眨就落了豆大的泪珠。阿尔弗雷德好像永远和落泪不沾边,他自信,强大,能力出众,活泼,热情,还有深藏的强势,又是个固执的英雄主义。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落泪,又有什么能让他落泪。

    “对不起,对不起,”王耀踮起脚亲吻着阿尔弗的鼻尖,他抿去阿尔弗眼角的泪“我不该这样,你是对的,我……”

    王耀的话堵在阿尔弗雷德的口中,这个吻阿尔弗已经期待了太久,他全部的思念就在眼前,他只能做一件事,亲吻他的伴侣。

    这个吻急躁不安,蹭破了王耀的唇,也咬了阿尔弗的舌。津液与血液混合成他们的安定剂,只有对方才能平复他们不安的心。

    “你总爱说我不爱听的话,”结束了那个热烈的吻,阿尔用额头抵着王耀的额头。“哪怕是现在,你也不愿意说句让我开心的话么。”

    “比如?”王耀眯起眸子蹭着阿尔弗雷德的额头“我爱你。”

    “我也爱你。”

———————END———————

其实小Q还说
后来弗雷迪和耀耀回家,他们洗澡接吻,几炮泯恩仇,阿尔很温柔很温柔,但是做的很用力。
以下自行脑补吧x
   
  
   
   

【脑洞/all耀向】大宅院

老王娶的各色男姨太
老早的脑洞,现在逼逼出来。有空写,没空就放着了(你)

    大概是民国背景。

    老王是土地主,生的一副桃花相,十里八乡小姑娘都喜欢。

    算命的说他不能娶妻,命里没有红颜,全是蓝祸。至少是不能娶女人,娶了要倒大霉。

    然后老王就娶了很多男姨太。

    伊万是大太太,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那轿子还小,抬回来他可费劲了。(原来姑娘们出嫁年龄都小,八抬大轿坐的都是十一二的小姑娘,伊万那么大一大男人,真是硬塞进去的。)

    老王是在路过学堂的时候看到伊万的,就这么看对眼了,谈情说爱过了,寻摸着娶回家。算是伊万被老王忽悠着当了新娘子。

    反正到家了还是床上见分晓。

    阿尔弗雷德是二姨太,死皮赖脸嫁进来的那个二姨太。娶他进门走的都是侧门,小轿子抬进来,没敢声张。反正那段时间伊万脸色就没好过。

    是阿尔弗对王耀一见钟情的,这家伙精明还没皮脸,下套了干柴烈火,非要对王耀负责,王耀没办法说,你要负责你就嫁过来,他还就真嫁过来了。

    就变着法子逗王耀开心,整得王耀也没办法,伸手不打笑脸人,时间久了也不是没有真感情。

    总的来说,伊万最看不顺眼的就是阿尔弗雷德。

    三姨太算是,二姨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带进来的。阿尔弗雷德他那个表哥听说他嫁了个男人,气的来兴师问罪,呜呜泱泱一堆外国人围了王耀家门口。真见了王耀,脾气没了一半,王耀开开口,枪也收了。亲家算是结了。还不准备走了。

    亚瑟算是知道阿尔弗雷德为啥不回来了,这不是嫁人,这是娶了个老婆。

    天天在王耀家里蹭吃蹭喝蹭床睡,时不时毛手毛脚一下,被伊万和阿尔弗一起针对。

    三姨太就压根没娶进门,是亚瑟威逼利诱王耀家里人叫的,反正先有个伴侣的名分再说。比阿尔弗雷德做的还狠。

     几经周折,和阿尔还有伊万斗智斗勇(主要就是斗殴),才真的有了夫妻之实。

    王耀愁的头大,一声不吭跑出去旅游了,把家里三个大男人急坏了。过了个把月回来,又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家里三个一看就知道这个叫凯撒的不是好东西,一定惦记着王耀。

    王耀解释说是自己救了他,他非要报恩。

    凯撒就老开玩笑说要以身相许。气的家里三个暂时结盟,最后也没能把凯撒撬走。

    又让凯撒卖了一波惨,成功上位。

    姜还是老的辣。

    因为四这个数不太吉利,家里人寻思再给老王纳两个姨太太,凑个六六大顺。王耀只想翻白眼,六个,家里四个都快要人命了,一个比一个能作妖。

    反正老家主一声不吭把事情办了,几个平常就很忙的姨太太知道这事儿的时候,那两个新来的自己坐在家了。

    是王耀不知道哪个亲戚,反正八竿子打不到的偏远亲戚家的孩子,还小着,濠镜和嘉龙。王耀一看这还是孩子,那边儿明说了就直接给王耀,不退,没办法,留着当孩子养吧。

    五姨太六姨太齐了。

    本来家里四个觉得,小孩子,没必要嘛,结果王耀偏偏喜欢小孩子,这俩比王耀小三五岁,王耀宠的不行。

    吃醋,而且还发现这俩姨太是人精,在老王面前一个样,在他们四个面前一个样。

    总之这家里热闹极了。

    王耀的腰也疼极了。

【红茶会】职场体验

*红茶会
*沙雕流霸道总裁爱上我
*但是没有霸道总裁
*点梗放飞自我
*非国设
*总裁米+朝×土地主耀

    寸土寸金说的就是北上广这些地方,这儿的房可比金子贵多了。但是阿尔弗雷德盘下来写字楼的时候眼都没眨。资本总是集中在少数人手中,他就是那个少数人。

    最近中国的生意不好做,阿尔弗雷德的表兄就决定再观望观望,他倒是觉得该出手时就出手,优柔寡断会丧失先机。虽然亚瑟.柯克兰嗤笑他鲁莽无知。

    走马上任第一天,阿尔弗雷德就碰了钉子。是真钉子。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把他车胎扎了,一扎扎四个,一个都没放过的。看的路过的王耀都心疼,啧啧啧,劳斯莱斯啊,啧啧啧,限量啊,啧啧啧,真心疼。

    这么一红蓝配色骚气的车往这一停,不扎你扎谁。

    王耀骑着自行车哼着曲儿就从一脸懵逼的阿尔弗雷德身后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哼的《今天是个好日子》太过欢快,让阿尔弗雷德以为王耀就是扎了他车胎还嘚瑟的小毛贼。总之出现了三流小说都不会写的剧本走向。

    “是不是你扎的。”阿尔弗雷德的口音啊,是为难王耀听完了反应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

    “NO.NO.NO.”王耀一心只想快点走,极其敷衍的冲着阿尔弗笑了笑。殊不知那笑容简直就像是幸灾乐祸——或许真的是幸灾乐祸,王耀下意识做出来了而已。不过现在王耀更关心的是,早市马上就结束了,他还没买菜呢。

    “很好,我记住你了。”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道怎么用中文说狠话,他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穿着拖鞋大裤衩短袖的中国人,从牙缝里蹦出来这么一句。

    王耀用看沙雕的眼神瞥了一眼阿尔弗,嗯,白瞎长得还不错。

    “有病哦。”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蹬着自行车走了。只留下阿尔弗一个人气急败坏。

    事情不大不小,后来王耀还把这事儿当笑话跟他同事讲了。他除了收房租之外,天天也没有什么事儿干,自己给自己寻摸了个工作,在前台当接待。

    那公司也够财大气粗的,一栋楼说盘就盘,在北京这儿地方可不容易。要问王耀为啥知道那么清楚,这楼没盘出去之前是他的呗。

    地段还不错,是他们家的财产之一,也就花生米那么大的之一吧。

    王耀这人,富N代,家里别墅全天下,哪儿都能瞅见他家房,有的是老宅子,有的是新别墅,交接产权和改造的时候,麻烦的他都快跑遍了整个中国。

    后来他把那些房子通通租出去了,留了苏州一个没事儿就去住上半年消遣。家里也有公司,早些日子他管过几年,自从他的两个弟弟能接手,早早的就把公司交给了他们俩,自己握着点股份当甩手掌柜。天天过着收房租的清闲日子。

    闲的都要发毛了,想着出来打打工吧。自家公司不考虑,随便挑个吧。反正他也就打工消遣。

    正好阿尔弗的公司招人,王耀抖吧抖吧自己学历,嗯,够,就去了。

    面试的时候王耀还在想,应聘不上招待员,当个保洁也行。他还真就当了保洁。

    扫厕所的那种。

    以前濠镜就常说王耀这嘴开了光,现在是真开了光,就当体验一下。王耀推着清洁车准备进行第一天的生活体验,刚进厕所,抬头就看到了遛鸟的亚瑟.柯克兰。

    又是一个外国人,王耀念叨着可别又是一个沙雕。

    “Sorry,sorry,”打扰到人还是很不好意思的。王耀握着拖把干笑,他努力回想着自己早就要忘光的英语,坑坑巴巴憋出来一句“I don't know you in here, but everybody's a man. It's okay。”都不管那个外国友人能不能听得懂的。反正他拿着拖把,一看就知道是来打扫卫生嘛。

    说完了王耀还回味了一下,everybody's a man,嗯,大家都是男人,没毛病,很完美。

    亚瑟是学过一点中文的,更何况还有向中国发展的意图,所以正常交流还是难不住他的。

     他不知道这个中国人是来干嘛的,看上去是在打扫卫生,但是又一脸的害羞的冲他笑,还故意拿英语试探他。这让他想起来还在英国时,那些在办公室里搔首弄姿勾引他的女人们。

    “我对男人没兴趣,更何况是你这样的男人。”

    亚瑟的中文口音比阿尔弗的好辨认,王耀正拖着地,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刚开始其实都是懵的,他反应了一下,反应过来了,这合着把他当鸭子了。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王耀顿时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来。他又冲亚瑟笑了一下。

    不得不说,王耀的皮相是好看,三分俊俏七分情,一颦一笑都是戏。眼珠子一转就把你心神勾走了。

    亚瑟.柯克兰也是被勾了魂的一位,压根没注意王耀手上动作。那拖把一甩就把一大桶水打翻,水花溅起来老高,都往亚瑟那西装裤腿上撞。

    “F**k!”光顾着躲水着急拉裤链的亚瑟,发出了真实疼痛下崩溃的呐喊。

    王耀瞅着那裤子也没提好,捂着档蹲着的亚瑟,心情大好,三两下把水给拖了,掂桶推车走人。

    只留下胯下生风的亚瑟咬牙切齿,他记住这个人了,这辈子都不会忘。

    至于王耀怎么从清洁工变成招待员,用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问题。更何况,原来那个招待员辞职了,正好空缺了。

    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偶尔跑腿儿,天天还有人聊天,还有八卦听。王耀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

    和他搭伙的小姑娘人挺好,就是爱听八卦,公司上下有啥消息她最活络,闲着就跟王耀说两句。

    今天这个主管怎么怎么,明天那个主管怎么怎么,今天这两个人又撕逼了,明天那个人又捅黑刀了。没有入职过的王耀顿时觉得,职场生活堪比宫斗啊。

    要让濠镜和嘉龙知道都得捂脸,没这么玄幻的,顶多有点小争斗而已。

    当然从小姑娘口中说的最多的还是那两个老总,金发碧眼,肤白貌美,大长腿,多少少女梦中情人的脸。

    王耀想了想,估计是厕所里遇见那个沙雕,他翻了个白眼,并不想听。

    当然,他并不知道,那两个老总,另外一个是他在车前碰见的沙雕。

    要说这么久王耀是真没在公司见过阿尔弗雷德,第一是阿尔弗雷德不怎么来,第二是他来就来的特别早,早的王耀都没上班呢他就来了。

    直到那天下午,王耀刚打了个哈欠,挤吧挤吧眼挤出了蓄积在眼里的水雾,清晰异常的看到了正往里走的阿尔弗雷德。他顿时就清醒了不少。

    阿尔弗雷德也看到王耀了,刚开始他还没认出来王耀,只觉得王耀打哈欠的样子还有点可爱,定睛一看那个呆愣中又透露一丝卧槽的表情,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在脑内搜索搜索——这不是那个扎他车胎的人么!
  
    只见阿尔弗雷德大步流星的往王耀这边儿走,王耀下意识想躲的看向另一边,正好和刚下楼梯的亚瑟打了个照面。

    亚瑟平常都是下午来,又不怎么下楼,王耀下午就外勤跑的多,这么些日子还真没见过,今天应该算他们第二次见面了。

    当真冤家路窄。

    王耀已经无路可退,只等那两个金发的阎王逼近,一时间气氛骤降到零点下,旁边小妹都以为自己要被炒鱿鱼了。

    吓得王耀也害怕,自己要是被炒鱿鱼了怎么办,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可算找到你了/让我逮到你了!”

    两兄弟默契十足,都拍着前台桌面气势汹汹的。说完才觉得不对,俩人对视一眼。其中包含了‘原来你说的那个扎车胎的是他?’和‘原来那个去厕所勾引你的是他?’。

    王耀要是知道他俩想的,绝对要给他俩一个王氏白眼和王氏嘲讽脸。他不是,他没有,不要脑补过多。

    “你被开除了。”

    亚瑟整了整自己领带,冷吧吧的开口。阿尔弗雷德在一旁也学着冷着脸。

    “哦,”王耀一脸淡然,倒是让他俩有点受挫“老总再给个机会呗。”

    “不可能,hero绝对不会原谅你这种人。”

    王耀一脸懵逼,他怎么了?他觉得冤枉。

    其实阿尔弗本意指的是扎他车胎这件事,亚瑟却觉得是王耀在厕所泼他水那件事。吓得他赶紧踩了一脚阿尔弗让他住嘴。毕竟事情太过丢人,不可外传。

    看着这俩打哑谜的王耀也没得管,觉得自己被炒鱿鱼很难过,又要回家收房租无聊数钱了,难受的他都没搭理自己现在顶头上司,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走了。

    觉得剧情走向不太对的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突然就愣了,没有哭天抢地,也没有憋屈愤懑,就这么走了,工资都不带要的。

    只留下两个老总面面相觑,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

    要么怎么说这人就是犯欠,贴上去的你不要,转头就走的天天挠你心窝子。王耀的事儿就跟那奶猫抓猫抓板一样,把亚瑟和阿尔弗心给抓的天翻地覆。

    他俩哪里见过这样的人,多方打听下,其实也就是和前台那个妹儿打听,王耀这人还真不错。

    这下他俩又觉得自己冤枉人了。

    等到他们再会面,是在王耀他们家公司。最近事情比较多,几个项目一起推进,濠镜手头就要盯两个,嘉龙手头盯一个,还有一个对外的项目没人看,王耀就被赶鸭子上架了。

    看到对接的公司王耀就右眼皮一跳,仔细一看,好嘛,又是那两个冤家。但是钱还是要赚的,王耀就坐在办公室,等着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来。

    没想到两个都等来了。这个项目是阿尔弗雷德在中国市场接到的最大的单子,为了表现诚意,他专门把亚瑟拉来。也是为了防止自己看错了什么,日后又吃亏。

    三个人就这么在会议室面面相觑。 

    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准备的开场白通通都没有了。连亚瑟都瞪大了眼。

    “你们……好啊?”

    但是明显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的两人谁都没搭话,搞的王耀更尴尬了。

    不管怎么,生意还是要谈的,王耀耸了耸肩,换上了他的招牌官腔。

    “我想我还没有让两位如此失态的能力,是合同有什么不妥么?合作需要信任,就现阶段而言,我给你们的让步程度取决于你的付出。”

    王耀的声音也好听,清清脆脆,雪山融水落地叮咚的脆响。倘若配上几分严肃,顿时有高山流水之气势。

    比这两个真总裁还霸道总裁。

    至此为止,所有的事儿就像是变了味,什么商业战的卧底情节都让这两个遭受大打击的人给想出来了。顿时又觉得,王耀这人,深不可测,是狡诈的中国人。

    实际上是真没有,王耀就是闲的。

    但是生意还是要做的,哪怕面前这个人曾经被你开除过。

    在商谈上一点没讨好的两个人,被王耀说的脸都要气红了,其实王耀也不轻松,这两个家伙也都是老狐狸。

   怪不得嘉龙把这个扔给他,一个不留神就要被这两个人绕进去。

    “你在这里真是屈才,如果你来我这里工作,你会得到国际的平台,”亚瑟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漂亮的花体从钢笔尖划过像是飞跃出的音符“考虑一下如何,我可以给你开双倍于现在的工资。”

    王耀抬眼看了看亚瑟,还有一旁嚷嚷着给他开三倍工资的阿尔弗。

    “真的?”王耀一挑眉,拿起来合同收好。

    “当然,Hero可以不计较你扎我车胎,说起来,你还真有点胆子。”阿尔弗雷德抢了亚瑟的话,用认定了王耀会来的口气回答。

    这个美国小伙子,又单纯的认定了王耀是来卧底的。

    “谢谢夸奖,我真没扎您车,”王耀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冲着他俩张开手“我现在月工资这个数。”

    “五万?”亚瑟看着王耀的反应,觉得自己猜对了。

    “对,美金。还有,这个公司也是我的,你们还要聘我么。”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化。他们看见对面的老狐狸摆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还歪了下头,该死的可爱又该死的可恶。

    “我还是很喜欢你们这样有性格的年轻人,不然这样,你们给我打工如何?”
   
    ———————END———————

我也不知道我都写了什么,突然就想写了……不好吃还望见谅
   

   
   
   
   

练习个体位吧
大概是魔女(?)和他收养的孩子
耀:兔崽子,别以为你长大了就能嚣张,让你蹲下就得蹲下知道不。
米:好,是,都听你的(宠溺)

【朝耀/黑三角】风骨(六)

  国际象棋设定,cp看tag以及提要

  非本家设定,写文一时爽系列。

 *金钱组、红色组、好茶出没

 *及其没有底线的众人都放荡形骸ooc一时爽文

 *当面聊骚NTR(?)有,虽然还没有车但是骚话不少

 以上接受就OK

  前文→(五)

    赤棋的北境挨着最为严寒的风霜地——卡维拉雪原,那里充满了冻土和白雪,将一切生的气息隔绝,而雪原的彼端,是最为穷凶极恶的蛮荒国度,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也没有知道那里到底有着怎样的制度,只知道那些人总是毫无血色,他们苍白的像是雪夜的幽灵,骑着皮糙肉厚的冰霜巨熊,带着冰棱和嘶吼掠夺所有的温度和土地。

    布拉金斯基家族并非赤棋本国人,他们一族就是来自那个苦寒之地,看看那些白皙的皮肤和铂金的发丝,还有过浅的瞳孔,都是那些蛮夷的代表。他们效忠于赤棋,拿起利刃,世代守卫赤棋北境。

    只不过到如今,为了赤棋洒尽忠诚抛尽热血的家族也只剩下伊万一人。卸磨杀驴,平定完战乱,自然要将那些外族人也一并消除。毕竟非我族者,必有异心。赤棋的皇室畏惧布拉金家族的冰霜魔法,也畏惧他们的疯狂与团结。

    伊万看着面前的冻土,这里埋葬着无数的亡魂,有他的血缘至亲,也有他的仇敌,还有更多更多的无辜者,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而战,是生存或者是权力或是仇恨,风雪过后将统统变成无可考究的冰晶,千百年的,受尽风霜一点一点消散在风中。

    这场战争究竟是为了什么,伊万在小时候问过他的父亲,那时他的父亲还是名震一方的将军,是万众瞩目的赤棋坚堡,他的父亲将一生都奉献给了赤棋,多年戍守边疆老来才有了伊万这个孩子。老将军的手掌上处处都是粗糙的痕迹,伊万数过,右手二十七道左手十三道,还有一处深入骨髓的长疤,身上的伤更是数不清。

    “万尼亚,你看到这城中的安详景象了么,为了他们。”

    伊万的父亲是个好将军,但是伊万不是,他看到了他那个好父亲的下场,还有那些无辜的族人,刀刃在他面前毫不犹豫的挥下,由老国王授意,亚瑟.柯克兰亲自执行,将叛国的布拉金斯基家族全部斩首。

    血花接连的绽放出腥臭的屠宰场,伊万无法将眼睛移开,飞溅的血液喷射在伊万的脸上沾湿了他的衣物,过多的腥气汇聚成腐臭,他怎么都忘不了他从亚瑟眸子中看到的自己,落下的泪都沾着血,混沌不清的落在赤棋国赤红的旗帜中。

    他被留下,仍要作为赤棋的利剑。这个国家当真是如同他的名字,血染的赤红。

    切利尔和伊万有特殊的联系渠道,那些珍贵的蓝宝石也是伊万授意下刻意显露的消息。爱德华并不赞同这样,但是伊万已经等不到万全了。或许是因为成为Rook的这些年, 他早就看烦了令人恶心的赤棋宫廷,或许是他早就忍不了用笑脸去虚与委蛇,或许是他想带走一个人。

    他不明白,就像他们家族从骨子里带的偏执和疯狂,他认定了一件事,认准了一个人,就要将全部都捧出来,他也要那人的全部,纵使他知道这几乎是登天之难,他不傻,他明白王耀从来没有忠诚于赤棋,也从来没有真正的臣服,从头到尾,王耀要的就是他的国家繁荣不灭。

    阿尔弗雷德给不了王耀想要的,亚瑟.柯克兰更给不了,但是伊万能给,他本就一无所有,国土也好,家园也罢,他可以真正的做到和王耀一起统治,他也愿意将权利分给王耀,甚至可以保证他绝对不会对古国动手。这些阿尔弗雷德统统做不到。

    伊万知道的比王耀想象中还多,他知道王耀和阿尔弗签订的契约中间的那些小秘密,王耀远远没有阿尔弗想象中那么信任他。他现在就等阿尔弗的命令传达到这里,军中的情谊是常人难以理解的,能将性命托付之人的情分早就凝结成一体。如果他们的性命换来的只是君王的猜忌,心灰意冷就是掀起革命的种子。

    赤棋国的旗帜飘扬在苍白的雪原之上,数里荒原只那一点猩红的令人作呕。伊万走出营帐,他的巨熊窝在帐外,抖了抖脑袋,望向了虚无的雪原。

    这里没有赤棋国四季如春的舒适,也没有赤棋奢靡之音和金碧辉煌,呼出的气都要化成霜雪,伊万想要王耀看看,这里白洁,他应该会很喜欢。

    军机顺着专线,线报传入赤棋皇宫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要亲自拜访青棋国了,随行的还有赤棋主教,王耀和亚瑟留守赤棋。

    葱白的指尖将阿尔衣领上的褶皱抚平,国王的衣物向来复杂,虽然款式大气,但这装饰物足足有两个托盘,王耀看着就想翻白眼,说不定他真的翻了个白眼,反正小国王看到他的表情笑了出声,王耀没好气的将领花系到了最紧,卡的小国王直求饶。王耀也笑了出声,他取了那颗红宝石的领针,别在阿尔弗的领花上。

    “青棋的战车,他身上的禁制应该出自本田菊,那是我教他的,等到你解开他身上的禁制,再把这个符咒贴在弗朗西斯身上。”

    王耀的声音清淡的像在嘱咐家长里短,阿尔弗真的好奇,到底要怎样的事儿才能让这个人露出惊诧的表情,他总是这样,游刃有余,伊万的野心也好,弗朗西斯的旧事也好,他只是一笑,然后筹谋最大的利益,纵然那些事情让人看着心惊。

    “知道,耀,你可真狠心。”

    “嗯?”王耀将阿尔弗的腰饰整好,抬眼看了看他“不该说上一任主教大人狠心么?”他眨了眨眼,摆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

    上任主教,波诺弗瓦家族过世的上任家主,为了赤棋,为了国家,将他的儿子生生剥了七情六欲,生生造成无情的傀儡。现在的民众只记得他们的主教从不多言,连表情都少有,他们都说,主教无情无欲,圣洁救仁慈,早早就忘了那个鲜活的波诺弗瓦家的小少爷,也早早的忘了那个活着的弗朗西斯,只有鲜艳皮囊下空荡荡的躯壳。

    扒开旧事很简单,细细追究也能查出曾经弗兰西斯的各种风流事儿,王耀听的津津有味,甚至听到那些荒诞事情会露出写笑意,他喜欢活人,不喜欢现在的主教。也是托那些青商的碎嘴,他们的主教被藏得最深的那点秘密也给挖了出来。

    不管是谁有意无意的透漏这个信息,既然送上门,王耀就要好好的利用一下,也免得伤了送礼人的心。算上古国,四国分据的场面已经僵持的太久,青棋赤棋交恶,古国白棋作壁上观,现今古国赤棋联盟,时局已开,是时候该换个局面了。

    有时候王耀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太过无情,就连弗兰西斯这样的情种也有那般剜心才能去除的深情,他好像什么也没有,回忆最遥远的过往,未曾得势他无心情爱,赌命的游戏能不能活到再次睁眼都难,哪有心思去谈情。到了他坐上那个至尊之位,又不敢有情,利益权谋下圈养在后宫的花,好看,惹人怜,却无法爱。

    相比天下和帝位,这些都太渺小,就连这个小国王都明白,利益远远高于爱恨,他做了二百年的古国圣王,怎么会不明白。

    但是总有人不一样,生的纯粹,太过刚强又倔强,王耀喜欢,又知道这火迟早要灭在泥潭,甚至还是他自己亲手掐灭的。

    “你在想什么?”阿尔弗捏了捏王耀的手将他带进自己怀中。

    “在想你想的。天,你这衣服真硌得慌。”王耀推了推阿尔弗的胸口

    “那可真扫兴。”

    缘分总是这样弄人,哪怕他们不开口都知道对方心里所念所想。无非是边境的伊万,邻国的君主。要怎么算计,怎么除去,刨开来太恶臭,只能掩藏在他们虚华的皮囊中。

    赤棋国历426年8月20日,赤棋国阿尔弗雷德大帝拜访青棋,迈出了混战乱世的第一步。

    同年9月,赤棋Rook伊万.布拉金斯基,带兵班师回朝,三万精锐随其而归。

    那是一场浩大的庆祝,庆祝赤棋的Rook再立战功,无知的民众蜂拥而上,他们抛洒着鲜花和欢呼,脸上洋溢着崇拜与敬畏,他们只道是英雄归来,从不知道这将军是无旨回朝,大军压城。

    亚瑟不知道王耀打的什么主意,伊万回来的时间段卡的正好,青棋的情况正是胶着,亚瑟将大部分的骑士团兵力都送去了青棋与赤棋交接的边界,那个传送阵耗费了骑士长大人大半魔力,况且还要维持一个持续性的法阵——在阿尔弗身上的禁制级的保护咒。他的魔力已经不足以再打开那个大陆最为霸道的传送阵,来上一次柯克兰家最擅长的突袭魔法。

    偏偏伊万带着他的佩剑毫无礼数闯进皇宫的时候,王耀正好在办接风宴,时间完美的就像是早就知道伊万会这么做。

    那天王耀按照赤棋最高的规格布置了整个大厅,空气里到处都是伊万讨厌的玫瑰花的气味,金色与赤红糅杂,也是伊万最讨厌的颜色,而王耀站在那些枯骨的黄金中间。交响乐和王耀的声音拉开宴会中的较量,他们将共舞,开启这一场接风宴。

    一切都像王耀口中说的那样,一个惊喜,北境大捷,这是King和Rook商量好的惊喜,只有整个国家最高的那几位掌权者知道,可笑之极。

    伊万搂着王耀的腰,王耀的身材纵使比赤棋大多男人都要纤细,但也是十足的男人身板,这舞蹈本该泛着怪异,以往的时候,他与阿尔弗雷德一起也会显得不和谐,那还是他们练习过许久的结果。但是他站在伊万身边,就好像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一样。从严格意义上,这是王耀和伊万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共舞。

    就连亚瑟也无法否认,王耀和伊万在一起简直和谐的太过分,或许王耀清楚这点,所以在明面上,他处处都与伊万隔开,私下却最为喜欢他。

    “跳得不错啊。”

    伊万已经太久没有听见王耀的声音,他知道王耀看见他也是开心的。

    “因为舞伴是你啊。”

    王耀也太久没有听过伊万的声音,他与伊万之间大多时候是真正的放松,没有阴谋与算计,这都不需要,他们太了解彼此,筹谋也好,算计也好,太过熟悉太过契合太过了解,所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在盘算什么。

    就是如此,所以王耀知道,他不可能和伊万长久。天生的契合是一回事,而最好的选择又是另一回事。过刚易折,王耀爱伊万的纯粹,也知道这是他最大的缺点。

    “油嘴滑舌。”

    伊万搂着王耀的腰后撤了一步,他身形高大,侧转的滑步几乎是平角的弧度,王耀也配合,跨出足够大的一步,板正了自己的腰背将脖颈绷紧,甩头在空中划出一个比水晶吊灯折射的光还耀眼的弧度,他的裙角翻飞出大片盛开的花圃,层叠的纱制衬裙滚动,以炫目的波浪将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斩落在他的裙下。

    “那也因为面前是小耀你啊,”伊万微微倾身,唇好似不经意的蹭过王耀的发丝,明目张胆的亲近却没人会在意,他们早就让人忘却他们并不是一对儿这一件事。“你猜亚瑟现在心里和他们想的一样不一样。”

    王耀自然知道伊万想问什么,他垂眸顺着舞步后退着“万尼亚,这不是明摆着的。他脸都要气绿了。”

    “那小耀觉得咱们该不该顺了他们的意啊。”

    这或许是伊万对王耀说过的最出格的话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脑子一热还是从最初就想对王耀这么说了,只是在这一刻,只有在这一瞬间,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是想要带王耀走的,哪怕王耀不愿意,他也想。

    悠扬的舞曲伴随小提琴最后的一声落下了最后的幕布,王耀没有一点留恋的松开了伊万的手,他迅速的将手抽走,快到伊万只握住了一片空气。或许他早该知道,王耀的答案是这样,但是他还是想问出口,或许是妄念,或许要一个死心。

    等到宴会结束,亚瑟在人走后几乎是立马就将王耀传送走的,压根没有给王耀开口的机会。不知道是因为私情气急败坏还是真的想和伊万一对一。现在,空荡荡的大厅只剩下他和伊万对视,就像是当初伊万看着亚瑟一样,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血腥换成了玫瑰香,但是还是令人恶心的赤红。

    “骑士长大人,有什么事儿么,”伊万笑着眯起了眼,他的眸底染了一丝冰晶一般的蓝,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那是布拉金家特有的魔法“没事儿的话,我就先去找小耀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亚瑟皱起眉,热浪喷涌着将室内温度再次提高“你最好想清楚。”

    “哦?骑士长大人在说什么啊。”实质化的冰棱随着伊万故作天真的语调浮现在空中,他所站的地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冰,接近极点的温度将理石地板冻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亚瑟不屑的嗤笑出声,火球悠然的飘荡在他周身,忽而化成龙形烈焰环绕一圈再变回火球,过高的气温将周围空气扭曲。伊万认得这个法术,就是这些火龙吞噬了他家人的性命。

    “我能杀他们一次,就能杀第二次,你的魔术还是收收比较好,没有我一时心善,你也不会在这里乱吠。”

    伊万的脸上再没有一点笑容,他的皮肤逐渐变得惨白,甚至透着些冰蓝。当初布拉金家被灭口时根本无人想过背叛,加上事发突然,火龙所向皆是幼童,最后几乎是被胁迫而杀的。哪有一个真的动真格的,冰天生克火,怎么可能会那么惨烈。

    “你们俩想把我的理石地板和羊毛毯都毁了是不是。”

    王耀的声音随着推门声一齐传来。声波震碎了厚重的冰层,也切碎了火龙。千里传音第一次这么用,王耀真的想翻白眼。

    “耀。”伊万立马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王耀知道这大熊就会这一招,他还偏吃这一招。

    “我知道,又是亚瑟先找事儿的对吧。”他好像丝毫不在意旁边的亚瑟,拉起伊万的手就往外走。伊万也乖乖的给他拉着走,只是有意无意的瞥一瞥在后面站着的脸色铁青的骑士长。

    “王耀,你想好你要跟谁走。”亚瑟似乎也是气坏了,他叫王耀全名的时候就三次,一次是王耀最初和他上床的时候,一次是他家货商被王耀截断,还有就是现在。

    入夜的风带着不知何处飘来的潮气,湿冷的盘踞在每个人身上,将衣物沾满了水气坠的人胸闷。王耀顿了顿脚,他扭头,满头的步摇流苏在大厅的灯下闪出金碧辉煌的光,他的眼尾微挑出似是轻蔑又似是寡情的弧度。

    “朕的来去,从来都是朕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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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你们是魔鬼了,这么快就2500了,说点梗就点梗。
主食的都在主页,除了极东。米耀,朝耀,露中,黑三角,红茶会,冰红茶,丝路,绑腿组也跃跃欲试能写。
限点三个梗,通通一篇完结。
占tag致歉

【ALL耀】魔法学校的日常生活(三)

*商学院+红茶会+黑三角
*总之all耀倾向,具体出现cp看tag
*极东是不会有的,极东友情向
*年操注意,王耀成为家中最小,最大王黯,其次嘉龙

    Day3.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飞行课是一年级小巫师们最为期待的一堂课了,对王耀来说却是噩梦。他恐高。

    他们的飞行课被安排在周五,临近周末的最后一天,这一天大多数小巫师都非常兴奋,即将迎来入学的第一个小假期和第一次试飞,足以让他们激动的尖叫。

    就连素来以沉着出名的小鹰们都有些躁动。路德维希和本田菊也讨论着最新的飞天扫帚型号,感慨着魁地奇球星刺激的比赛。王耀则是兴致怏怏的听着。

    王耀的异常使得他的两位舍友非常不安。要知道,有种人就是拥有特殊的魔力,他会不自觉吸引着身边儿人,一举一动都调动着他们的情绪。显然王耀的两位舍友都在为他担心,但是他们良好的家教让他们都止步在王耀的秘密前,毕竟王耀不开口,就是他并不想说不是么。

    实际上只是王耀不知道怎么开口,路德维希一看就是那种非常严于律己的人,他一定要自己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最好,而本田菊虽然拘谨,也有着对完美的执念,最主要,他们两个一看就不恐高,王耀可不想他飞上天之后像在家里御剑那样丢人。

    他的舍友那么喜欢魁地奇,但是王耀连飞上天都做不到,更别说和他们一起打魁地奇了。

    真是糟糕极了。

    这堂课在下午第一节,室外的气温有一点高,却不至于难挨,站上一会儿鼻尖就会冒出一点汗珠子,散发出少年特有的活力和夏天尾巴的味道。

    飞行课的老师是西班牙人。这个老师王耀听说过,在学生中,特别是格兰芬多中颇受好评,一般来说,一个老师特别受格兰芬多喜欢,就一定会被斯莱特林讨厌,而这节课,是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合上的。

    最安静和最优雅的学院一起上课,对老师来说是一种享受,他们不会像过分热情的格兰芬多,在授课途中就跃跃欲试要打断去亲自尝试,也不会像过分保守的赫奇帕奇,追问再三,等到大多数小狮子都飞上天才开始实验。

    不过安东尼奥仍旧要感谢学院的分课,如果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放在一起上课,哦天,安东尼奥简直不敢想。

    注意事项和方法已经教授,小巫师们都在努力的呼唤着飞天扫帚,斯莱特林的小蛇大多数都有玩过更新型号的飞天扫帚,但是飞行这东西毕竟最看天赋,有些孩子纵使早早接触,到现在也无法顺利的飞上天。

    王耀没想到自己一呼唤就能把扫帚唤起来,他从没玩过这个。

    “耀君是第一次接触飞行么?”本田菊正好看到王耀惊讶的表情,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又恰巧让安东尼奥听见了。

    “也算是吧,最起码飞天扫帚是第一次接触。”

    王耀还没有说他曾经学过御剑就被安东尼奥打断了

    “嘿,那你真是一个天生的魁地奇球员。”他注意这个小巫师很久了,犹豫不决的样子证明他是新手,而一个新手第一次就能成功的唤起扫帚,他天生就该属于天空。

    “不……老师,我想我并不适合……”

    “不要害怕,在没有飞上天空的时候你总会害怕,相信我,这并不可怕,你会爱上自由的感觉。”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王耀握紧了扫帚,默默的在心里吐槽。

    虽然有安东尼奥的特别关注,王耀仍旧不打算在今天试飞,路德维希已经飞了两圈,他和本田菊也劝过王耀,但是被王耀回绝了。

    亚瑟浮在高空,他的目光就没有从王耀身上挪开。他知道,王耀恐高。

    斯莱特林特有的交友方式在亚瑟这里被发扬光大,王耀的身份不难查,那么明显的东方样貌,还有那再浅显不过的姓氏,东方王家的小少爷说起来要比亚瑟更为出名。

    曾经亚瑟的姑母,也就是阿尔弗雷德的母亲,就请过这个小家伙给琼斯家看风水建宅院。

    他的出场费足足有两万加隆那么贵,还是友情价。当然,他带给琼斯家的可不止两万加隆。

    稍微打听一下,也就能知道,这个小财神恐高。

    亚瑟自从知道他们要和拉文克劳一起上飞行课,他就在想,怎么才能适当的和王耀搭话,最好能交个朋友。

    这对亚瑟来说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了。他从没有这样子绞尽脑汁,想去认识一个人。

    最后他决定还是用最老套的方法,搭讪,对的搭讪,柯克兰家的小少爷要去搭讪王家的小少爷,说出去简直要把两家人一齐笑的喘不上气。

    亚瑟也没有其他办法,他也想过设计点什么偶然的情节,比如突然失灵的飞天扫帚,或者说意外的冲撞。但是他不愿意,那样子毫无诚意,而且,他不想王耀有危险。

    他只是想和王耀交朋友,所以他不想让王耀受伤。

    当亚瑟终于做好了心里建设,终于准备去搭话的时候,他发现在他愣神的那么一会儿,王耀正一副纠结万分的样子,跨上了扫帚。亚瑟良好的视力让他看到王耀紧张的吞了口口水,他也紧张的握紧了扫帚。

    天,王耀到底是怎么想的!

    至于王耀本人,他只是受不了安东尼奥一脸期待的模样了,他的老师不说话,但是满眼都写着‘试一试,你就试一试嘛’。王耀只要一扭头,总能看到这样期盼的眼神。

    只是飞一点点,不会有事儿的。王耀这么想着,跨上了扫帚,他甚至来不及想,只是抬了手就轻松飞过了他心中的安全高度——要完。
 
    他几乎飞到和亚瑟差不多的高度,王耀的面色发白,他看到同样面色发白的亚瑟(王耀以为这是亚瑟平常的肤色,其实是被王耀吓白的)

    “你,需要帮忙么。”亚瑟几乎是颤抖着说这句话的,他看着王耀露出了一个礼貌性的还带着虚弱的微笑。

    “我想是的。”

    而后,他就昏了过去,直挺挺的倒下了,双手松开了扫帚,整个人往后仰去,王耀就宛如升直高空骤然炸开落下的烟花,下落的速度快到安东尼奥的心跳都要飙升出新高度。

    亚瑟毫不犹豫的俯冲下去,他来不及细想就要伸手去拉王耀,当然没有拉住。一个孩子的臂力怎么可能将王耀拉住,他的手腕甚至在坠力下被拉伤。安东尼奥已经飞上了天,他只希望能接住王耀,但是没想到亚瑟先了一步垫在了王耀身下,安东尼奥也接不住两个孩子的重量,三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好在那是草坪。

    王耀再次醒来已经在校医室了。他的院长和安东尼奥都站在他床边儿,飞行课的老师胳膊上还被绷带绑着挂在脖子上。 

    “我很抱歉,”安东尼奥绿宝石般的眸子里都是担心之情,倒是让王耀特别不好意思“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

    “啊……不是,”王耀顿时觉得自己脸要烧起来了,给他人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是我没有说,这不能怪您。而且是您救了我,我应该感谢您的。真的谢谢您的援手。”

    “好孩子,我知道这件事情你们都没有错,但是发生了,还牵连了其他的孩子,就必须要负责任,所以安东尼奥必须要对你受伤这件事负责,而你,也要写检讨。现在,你可以感谢你的飞行课老师和斯莱特林的同学的救命之恩了。”

    “谢谢院长,那个……”比起感谢,王耀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您可以不要把这件事通知我家里么。”

    如果嘉龙哥知道了,就代表濠镜哥也会知道,他们俩是一定要跑来的,王耀可不想被濠镜和嘉龙一齐关心。

    他已经是十一岁的男孩了,但是他的哥哥们好像还是把他当做五岁的幼童。每次他受伤,一定要把他从头检查到尾,抱起来来回看,确定了没事儿才算安心。

    哪怕是亲兄弟,他也会害羞。

    “这是不行的,我们已经通知你的家人了。你要知道,这件事情很严重,你差点可就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院长的声音带了一丝严肃,安东尼奥也听的脖子一缩。

    “抱歉……”

    等到院长走了,安东尼奥才长出一口气,他用没有受伤的手揉了揉低头不语的王耀。

    “没有人怪你的,真的,不过我想你现在更应该去感谢亚瑟,是他做了缓冲,你才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似乎是看出来王耀的心里话,安东尼奥又补充了一句

    “他就在你隔壁床,但是现在还没醒,你可以去看他了,老师现在要去写检讨了。”末了,他还冲着王耀摆了个苦哈哈的鬼脸。

    等到安东尼奥走了,王耀才去瞅隔壁床隔着床帘躺着的人。他对亚瑟.柯克兰这个名字有印象,毕竟那个过于活泼的小狮子天天都会‘亚蒂,亚蒂’的念叨上两三遍。

    他也记得,在火车上,那个绿眼睛的小蛇和他有一面之缘。 

    但是现在他的救命恩人还没醒,他要怎么道谢。总之先跑到隔壁床铺边儿的王耀,看着还在昏迷不醒的亚瑟有点发愁。他想等亚瑟醒来,但是一直守在这里好像有点不妥。

    他也想给亚瑟买点什么,好在他醒来之后当谢礼送给他,但是他也不知道亚瑟喜欢什么。

    看着人想事情的结果就是容易仔仔细细的把他打量一番,王耀就把亚瑟从头到脚好好的看了一遍。

    亚瑟的发丝是纯金色,比阿尔弗的发色浅些,金灿灿的像是闪烁的黄金,王耀很喜欢,他的睫毛也是金色的,一根一根又长又密还卷翘,王耀也很喜欢,他又白五官虽然没张开但是看起来已经有了俊俏的意味,王耀觉得很不错。

    最主要,亚瑟好静,安安静静又有分寸,王耀喜欢这样的人

    “长得真好看。”

    反正救命恩人还晕着,夸他一句他也听不见,王耀托腮坐在床边,把亚瑟的脸从发丝夸到嘴角。

    “但是眉毛好粗。”

    虽然并不影响他长得好看。王耀没来得及说出这一句,医务室外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就身先士卒的传了进来。

    “耀!我听说你在飞行课上出了事故!亚蒂也受伤了!”

    小狮子喘着粗气飞奔而来,鼻尖额头都起了一层汗。

    “我没事,亚瑟受的伤比较重一点。他是为了救我受伤的。”

    王耀介绍了一句,实际上阿尔弗雷德已经知道了,他表哥英勇相助的事迹现在是全校的热门话题,格兰芬多大多不相信一个斯莱特林的毒蛇会英勇相救,这其中必定有阴谋。

    阿尔弗雷德可是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的表哥不说,但是早早的就喜欢王耀了。

    他有点不开心。

    “耀,你不是想给亚蒂买点东西么,正好我知道他喜欢什么,我看亚蒂还要等一会才醒,咱们先去买东西吧!”

    小狮子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向王耀宣告着接下来的行程,没有什么不妥,也确实是王耀需要做的,他也就任由阿尔弗拉着走出校医室了。

    在门口还遇见了下课过来探望的路德维希和本田菊。这俩人也顺利被阿尔弗截胡,四个人就一齐浩浩荡荡的去给亚瑟准备慰问礼物了。

    待到根本听不见阿尔弗的声音之后,亚瑟慢慢的睁开了眼,梅林的长筒袜啊,天知道他刚刚有多紧张,王耀坐在他床边的时候他就醒了。那些从王耀口中说出的夸奖,他全都听到了。

    真的是该死的,他不知道王耀有没有看出来他脸红了,他发誓他觉得自己已经从头红到尾了,就像煮熟的龙虾一样。

    他现在也确实缩成了一团,害羞的面红到耳根,真的像煮熟的龙虾。

    亚瑟还能想起王耀轻轻柔柔的声音。

    “长得真好看。”

    这绝对是亚瑟活过的这些年,听过的最好听的赞美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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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两天我在画稿子,但是,还差九个就又到点梗的时候了,我要这么说一下。
我,莫得感情,我,是个鸽手,我心狠手la!
所以我现在只在APH的坑里待着不愿意出来,之前的该取关就取关吧。我是个爬墙的人,忘了我吧。
别让我写点梗了……

我觉得这个需要置顶

絮絮叨叨自己为啥不太吃极东
极东,红色,这两个算是我初心了。
本身APH就离不开国/家,历/史。
极东,在历史上也从未平等。如果将他们化成人,赋予感情,就太过残忍了。
我对小菊的看法一直是钦佩。他敏感而机灵,能最准确的看准风向。这是为什么,因为他弱小,弱小惯了,他依附于强者,所以最懂,强者是什么样子。对他来说,王耀不一定就全是光。
王耀带给他的好处,都是建立在王耀的强大和王耀对小菊极其放心的情况,为什么极其放心,因为王耀从心底就没把小菊放在对面,他把小菊看成附属,把小菊看成自己的东西。所以他不在意。
从一开始,王耀就没有将目光多给小菊一点。但是小菊那么多年,都看着王耀。
最残忍的不是没有见过光,而是你看见了光,他那么夺目,那么美,你只能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清清楚楚的知道,你永远无法成为这样的人。
残忍至极。
而对王耀来说,小菊是一道疤,是一个打破他旧梦的利刃。他会永远永远的引以为戒,他会将小菊看在眼中,不再是带着包容和宽恕,而是真真正正,作为对手。
那就没有一点温情了。
所以,基本上是,太虐了,看不得,我吃不太下。所以不怎么吃了。
但是又爱虐梗,一遍一遍的想。在我心里他们没有糖,只有片刻的温情,还从未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