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清奇的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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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组/露中】信

*国设
*恋爱确定向
*苏露同体向
*梗来自空间,中/国将成为世界上存活时间最长的社/会/主/义/国/家
*OOC轻锤,肉麻预警

致我永远的红星

    我犹豫了再三,仍旧选择了这个开头。但是在正题开始之前,我必须要说,偷跑可不是好行为,如果偷跑还醉酒在俄罗斯的大街,我想维卡要更头疼了。

    诚然,那些公文和会议大多都很无聊,但是那是我们的工作。

    今日我总觉得心悸,有点像喷嚏打不出来那种感觉,闲暇之余看了看他们在聊的,这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我也不知自己能否写下更多的话,或许这篇信会又臭又长,但是无论如何我仍想告诉你,你是我的红星。我觉得现在简直就像是授勋,我终于可以说,我接下了你的道路,并且走了下去。

    在我漫长的年岁中,那段时间仍旧是独一无二的经历。作为国家,作为意识体,你也知道,就没有真正作为人存在的资格。我国崇尚的,一向是“和”与“情义”,我也以此为处世之道。但是有句话,鸦片混蛋家的人说的没错,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国与国的交流仍旧是以利益为上。

    并非就当真没有情义,就像我一度面临死亡时,刻在骨子里的教训,情义有时候太不堪一击。也正是如此,所以才格外的让我动容。我怨恨过很多人,在我的国土上肆虐的,让我的子民蒙难的,但是我最恨的还是自己,刚愎自用。在那些日子里我试过无数的方法,甚至分裂出各种的想法,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我挨过那场噩梦。

    话题扯的有点远,其实我只想说,我记得那些无偿的帮助,我记得在社/会/主/义/大家庭中所感受到的温暖,我记得中/苏友谊万古长存的口号,他们说红色的都是疯子,我现在也觉得那段时光真的是疯狂。又那么美,你让我感到了,我生命中所缺失的那片光。

    我们也是能拥有单纯的情义的,不涉及利益。或者说,不计较利益。我至今感谢你的慷慨,挂念当时的景象,但我也清楚,并不会有第二次了。

    你仍旧是特别的。

    对我,对我的人民,你都是特别的。只要提起你的名字,他们总会微笑出来,那是充满欢喜的,发自内心的敬意。就好像一个遥远的挚友,无法相见也会亲近三分。

    我作为国家,只能说出这些。但是我作为人,也许可以说些自私的。咱们相识了数百年,从你年幼到你强大的顶峰,我都看着,包括你我开始亲密,我开始无法坚定内心,开始不自觉将你划入自己心中。

    你是特别的,对于作为人而言的我,你也是特别的。如果说我曾真有那么片刻,作为国家时是不理智的,那一定是与你相处。这和我与阿尔弗雷德后面的往来完全不同,他是个淘金者,身上的钱味儿我隔着八百里都能闻见,我无法相信他。虽说我也没有资格说我完全信任谁。

    我想是你让我再次感受到了情感,我家有句古话,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你便是给我雪中送炭的人,他们常常不理解我口中的情义。在我也快不相信这个词的时候,是你让我重新相信,所以我才能站在这里,容貌几变,本源却还是我。

    请原谅哪怕作为恋人,我也无法在此刻说出爱情这个词语,他不应该是爱情,却又包含了爱情。如果要形容,那一定是大爱。所谓的大爱无疆。

   你的温暖我永远记得,在此刻,请让我感谢你。

    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接下来的路就交给我吧。

                                                       王耀

————————END———————

实际上这是我写给我家万尼亚的信……咳
看到那个图片的时候挺百感交集的。就像是我爷爷那一代的老人,仍旧习惯把俄/罗/斯称为苏/联(所以我为啥要打分隔符,我大概是怕和谐吧……)
起初苏/联和俄/罗/斯对我而言只是名字不同,我仍旧觉得他们是一个国家。了解的多了点,就非常惋惜,不知道自己是惋惜曾经的情谊还是惋惜那么一个大国,或许两者都有。
学习那段历史的时候还处于死记硬背的时间,现在拿出来琢磨,老大哥当时对咱们付出的,已经可以不记回报了。
现在自己就好像是莫名的亲近吧,我爷爷是真的很容易在电视或者新闻上听到俄罗斯这个名字就笑一笑的。连带我也有这个习惯。
但是我想,这样的国家之间的友谊,应该是难见了。
感谢听我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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