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清奇的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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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中】敏感(完)

*国设向
*极度ooc产物
*有老王伤疤提起,但是完全没有极东倾向
*不喜请轻喷
*一发完结

    
    每个人都有敏感点,一般来说是这样两种,一种是痒痒肉,另一种,是情欲窝。

    王耀怕痒,伊万知道王耀的脚心是最敏感的,指尖轻轻一勾,就能让平常处处矜持的男人笑出泪花。他常托着王耀的脚踝去作弄他,王耀笑的脱力,踹在身上的力度几乎是调情,连带语调都是气急了还委屈,听的伊万心底也痒痒。

    他会笑到捂着肚子,眼角挂着泪,面色涨红的嗔怒的看着伊万。眉目通通展开来,就像是他完完全全的接纳了伊万.布拉金斯基一样。

    然后就从脚踝开始,绵延直大腿根,触摸每一片肌肤,按压皮肤下的肌肉,掰开那双总游刃有余的翘起的腿,露出悄然幽径。

    伊万还知道,王耀的后背是他的敏感点,后入的姿势会让他紧张不止一点,如果再去触碰他的脖颈或者肩胛骨,这具身体会绷紧所有的神经,从发丝到脚尖,每一处都会。斯拉夫人尝过那种滋味,他有过无数的床伴,也有无数次难以忘记的性经验。爽到要命的也就那么几个,王耀算是一个。

    如果说王耀身体的秘密,伊万有自信自己是知道的最多的,比如他知道王耀的后背光滑如玉,手感好的爱不释手,但是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将绸缎硬生生的割开,伊万知道,这是王耀后背敏感的缘由。他虽然不提,但是伊万知道,能将后背交给他,是王耀能给他最大的信任。

    他怎么能不喜欢。

    太过完美的东西总有人想要毁灭,这是人性的劣根性,残缺是遗憾,更是惊心动魄的美,就像那道疤,浮现在那里,似乎会涌出来污血将这玉一样的人儿弄脏。

    也只有看到这疤,伊万才觉得,王耀和他一样。

    他曾经仰望太久那个逆光的背影,音容相貌全部模糊在风雪,只有光打下来,格外刺眼。宣告着他们永远无法弥补的距离。

    以至于后来,伊万没想到,他会有与王耀换位的一天。毕竟世事无常,未来难测,好像兜兜转转,他们又回到了最初,又好像根本没有开始。

    伊万喜欢从背后搂着王耀,无论是情事过后的余韵还是商谈的闲暇,他们亲密的时光,他总喜欢贴着王耀的后背。那里离心脏最近,隔着布料和躯干,伊万能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他不知道王耀能不能感受到,他想要王耀听听,听听这颗心。

    他也怕,王耀那么精明,怎么会听不清,他许是装糊涂,又许是真的不懂。伊万想他懂,又不想他懂。他从来都看不懂王耀脸上的笑意,却一直觉得,那笑容总是那样子暖,也那样子冰冷。他笑着,就好像一切都和他无关,经年的西伯利亚风雪也好,春潮中太平洋的风浪也好,没有一个能吹动他的心。

    比顽石还固执,也比钻石耀眼,真映了他的名字。看久了,晃的只会是自己的眼。

    就连伊万濒死的时候,王耀也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伊万觉得,王耀那时候没有笑,也没哭,但是一定很难过。没人知道王耀那天到底怎么样,伊万也不在意,他还活着,王耀也一定相信他会活着。

        大多数人对西伯利亚平原的印象都是敦实二字,连带着哪里的人种也要打上皮糙肉厚的标签,或许还有偏见的粗鲁和无理。

    自那里诞生的国家,风评也大多如此,王耀也觉得伊万皮糙肉厚,虽然莽撞,但是也有心思细腻的时候,而且这些时候还要占大多。

    那些细小的柔情如同蛛网,盘旋,缠绕,笼在王耀身边,他的一举一动,都经由这些丝线传达给在那中心的捕猎者。

    王耀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要相信一个外人,他或许会选择伊万,但是他也知道,他再也不会选择彻底的相信伊万。

    人与人尚有信任危机,国家之间要经受的不只是信任二字。

    大多数时候,王耀是看着伊万的侧脸的。明显的欧洲血统赋予了他立体的五官,眼窝深邃的盛着紫水晶,闪烁出温柔的微光,引着你坠入其中。

    不得不承认这个斯拉夫人真的很美,他是雪的结晶,正好映了王耀家的那句肤白如雪,王耀也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无论是啃咬的牙印还是在他背上抓出血痕,过分白皙的肤色配上红真的美极了。

    红白是属于少年的颜色,也是属于情欲的。

    伊万的脖子上就有一道浅粉的疤痕,王耀很喜欢那道痕迹,他会用手触摸那块儿纠结在一起微硬的皮肤,会用舌舔过凸起的疤块儿,最后啃咬那处的肌肤。

    那里是伊万的敏感点,王耀知道是怎么留下的,他偏偏喜欢一次一次的触摸。伊万也纵容他,就像他也容忍伊万触碰他的后背一样。他们从来都不存在信任,却偏执的想要对方看到真心。

    他们并不单单是王耀和伊万.布拉金斯基,故而有些他们从不点破。

    不过人总会期待誓言,就算是王耀,也曾经说过很多誓言,真诚的,虚假的,出自肺腑的和虚与委蛇的。多如牛毛,少有真心。

    他与伊万说过很多半真半假的真情,有些太过不真实,不真实到他们都不忍心拆穿。就算是红色沸腾如火的年代,王耀心底也始终有一根弦,他也明白,伊万也有他的打算。

    只有一次,伊万跟他说了很多,他们俩都清醒的很,王耀甚至能记得当天伊万发丝上沾的雪花和冻红的鼻尖。

    两个清醒的人说了很久的醉话,能说的,不能说的,作为人也好,作为国家也好,王耀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没有那么容易忽略伊万.布拉金斯基。

    他们有一道敏感线,由伤疤构成,撕开国土,撕裂肌肤,隔开白雪红梅。

    遥遥相望又踩于边缘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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